子里支起药炉。妹妹蹲在旁边数蚂蚁,忽然指着天边的晚霞: 姐,那云像不像麦芽糖?父亲从屋里出来,夕阳给他佝偻的背影镀上金边。我将新炼的养容丹放进木匣,匣底压着半张糖纸 —— 那是我们劫后余生的见证。远处传来王瘸子爽朗的笑声,他正帮村民修水井。井台边新栽的槐树开着细碎白花,风过时,仿佛撒落满地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