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中。“头好晕。”外婆说。突然之间,我发现,外婆的眼神毫无生色了。我好像又进入了一个黑洞,迷失了方向。耳边是透析机的蜂鸣声,这些续命机器又开始嗡嗡地响起。像一串青铜铃铛的残影悬在消毒水气味里发出的声音。陈医生冲进处置室时,白大褂下摆还沾着上一个病人的血渍,袖口露出的檀木手串与听诊器缠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