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雕花铜钮正在渗出暗红色液体,顺着黄铜花纹流成蛛网状血痕。更可怕的是,那些血痕途经的浮雕人脸全都睁开了眼睛。我强压下翻涌的胃液,举起工业内窥镜探入座钟背部的检修口。显示屏上,齿轮组间卡着半片带珠光甲油的指甲,旁边的发条轴上缠着几缕沾有头皮的长发。当我调整镜头焦距时,一张肿胀发白的女人脸突然贴到镜头上,溃烂的嘴唇开合着吐出黑色甲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