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声比往常早了七分钟——准是在煎蛋前偷偷喷了第三遍香水。厨房传来陶瓷碗轻磕的脆响,我弓起后背跃上料理台。砂锅咕嘟冒泡的节奏里混着男主人大声哼唱的走调版《船歌》,他的手指沾着机油在瓷砖上画了只歪扭的猫头。当奶油蘑菇汤的香气漫过鼻尖时,我突然想起上周被罐头盖子砸中脑袋的事,于是故意把水碗推过桌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