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墙的断层扫描图,标注处正是青花瓷瓮的埋葬点。穿马靴的脚步声突然停滞,松井的南部十四式手枪卡壳声清脆可闻。沈清秋趁机抛出银质长命锁,击中汽灯阀门。暴涨的火焰中,陆明远看见她后背浮现完整的缠枝莲纹——与顾维钧书房暗室剪报上的符号严丝合缝。他们从排水管爬出时,黄浦江的晨雾正漫过十六铺码头。沈清秋跌坐在货箱间,颤抖着解开缠腰布——溃烂的皮肤下,脊椎骨竟透着靛蓝荧光。陆明远用镊子夹出嵌在第三节骨缝的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