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躺下就真的睡着了。
项梧砰砰砰地敲门,刚敲两声,就很没有耐心的破门而入。
我被这声音吵醒,翻身看向他。
项梧疾步走来,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似乎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我。
“映生?”
“公子何事找我?”
我睡眼惺忪的回复。
“你……可曾出去过?”
“未曾出门,昨天从小镇回来就睡了,公子有何事吩咐?”
项梧转头瞪着在门外跪着的小辞,质问小辞:“既然你主子正在休息,为何说话支支吾吾,还拦着我,一直不让我进来?!”
“宗主饶命,奴婢,奴婢,奴婢……”小辞语气紧张,说话又开始打结。
“公子息怒,小辞胆小,一见您就说话打哆嗦”项梧被这个理由说服了,他很在意自己在下人面前的威严,但还是反问:“我有这么凶吗?”
“您对我没有,但对小辞有点凶”我撒娇道。
项梧握着我的手:“也是我着急了,我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这才匆忙破门进来,惊扰到你了”我回握着项梧的手:“无碍的,公子也是担心我的安危,映生高兴得很”项梧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这次来,确实有事情拜托你,我有一株风灵草,听说要想它开花,得有非常适合的温度照养它。
映生,你可愿意帮我这个忙,用控火术细心照料它?”
项梧从乾坤袋里掏出了一盆花问我。
“公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当然愿意,只是……只是……”我话说到一半,咬唇停顿。
“你有何顾虑?”
“只是我担心自己手脚粗笨,照顾不好它,愧对公子的托付莫担心,我相信你”项梧温柔的笑着。
“既然公子如此相信我,映生定细心照料”我接过风灵草,将它郑重的摆放在桌子上。
夜晚,项梧在荔园用晚膳,我不断找各种由头给他灌酒,最后他终于有些醉了。
项梧这个人,警惕性非常高。
“期睦,期睦,我好想你,你回来好不好”项梧抱着我的胳膊低语。
“公子,期睦是谁啊”我佯装醉意:“他可是辜负了公子,我去替公子教训他” 边说话边抖抖索索给项梧倒酒。
“期睦啊,是我最爱的人。”
项梧用手撑着脸说:“对了,还有上官羽,我找回来了”我哪怕低着头倒酒,也能感受到头顶上有一道披着酒醉外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