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父亲和大伯父都没有反对。
他们忙着在公司里大展拳脚。
这些年,堂姐在公司里一手遮天,他们垂涎公司许久,却连一根手指头也伸不进去。
趁着堂姐卸任,我还没有掌权的空档,他们自然要展露一下头角。
26一个星期后,我告诉大伯父,堂姐死了。
我让他把人送去***,等烧完了,我要把她的骨灰冲进马桶里。
大伯父不让。
他说他可以让堂姐哪怕死了,也要给我谢罪。
大伯父,父亲和我,带着堂姐的**和秦家所有男丁,再次来到了祠堂。
祠堂已经恢复了原状。
菩萨的身量比以前更高了。
大伯父和父亲挪开了菩萨,两人合力把铜像搬了出来。
这次,他们花了更长的时间,把铜像整个打开了。
原来,这个铜像只是个铜铸的外壳,里面是空心的。
空心里赫然装着一个女子的**。
那干瘪的**也是跪着的姿态,腹部空洞,里面装着我放进去的水晶球。
水晶球里的血肉已经变成了黑色,有丝丝缕缕的黑线蔓延在水晶球的表面。
父亲把**搬出来,从****抽出四根“脐带”。
大伯父拿着**,走到堂姐的**前,要挖空她的腹部。
我突然发狂,一把夺过大伯父手里的**,胡乱劈砍向所有人。
祠堂的大门是大伯父上的锁,为了处理堂姐的**。
所以此刻他们逃无可逃,只能四处乱窜。
我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人,连2岁的弟弟都被我刺伤了胳膊。
终于在所有人都血洒祠堂后,大伯父终于抖抖索索打开了祠堂大门。
秦家男丁屁滚尿流逃离了祠堂。
我拿着**,站在祠堂门口,冲他们露出阴森的笑:“再敢进来,就挨个把肠子掏出来。”
说完,我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落锁。
27等我恢复神智,重新打开大门时,我的全身都是血。
大伯父和父亲见我手里没有**了,战战兢兢从我身边走进祠堂。
堂姐的**已经被我塞进了铜像里。
那血肉模糊的模样太过骇人,他们没敢细看,匆匆合上了铜像,将铜像复归原位。
那干瘪的**被父亲拖到院子里,倒了些汽油,一把火烧了。
28父亲和大伯父再也没提让我接手家业的事。
他们以我精神状态不稳定为由,让我在家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