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隐秘的压痕——是母亲用指甲刻的无穷大符号。
仪器突然发出长鸣,晨光如利剑劈开云层。
玻璃窗上我们的影子逐渐分离,她鬓角的白发与我的黑发在光线中编织成DNA双螺旋。
窗外飘来油墨香,新印的《高考真题解析》正在装车,母亲常戴的毛线手套遗落在送货单上,食指处磨破的洞眼漏出一缕阳光。
母亲的手忽然动了一下,留置针**回流的血珠在晨光中悬浮。
那些我们互相伤害的言语、彼此误解的岁月,此刻在病房里凝结成红色晶体,又随着第一缕阳光蒸发成气态方程。
晨检推车的滚轮声由远及近,在某个量子叠加态的时刻,我听见两个声音同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