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肾源时优先给表姐用。
可没想到我这个炮灰竟然真的匹配上了。
对他们来说,这简直是极大的好消息——这个家,谁少个肾都不会好过,唯独我。
这一世,我不可能再回去,也不可能签署那份捐献同意书。
哪怕妈妈再次用**威胁我,我也不会妥协。
想到这,我声若寒潭,无比冷漠:“妈,你们配型就行,我学校还有事要忙,最近都不太方便接电话,挂了。”
手机拿开耳边之前,妈**尖叫声仿若要穿透手机:“沈盼,你敢挂电话!
我叫你回来做配型救你表姐你听到没有!
不回来我就不给你交学费,让你没书读!”
我毫不留情的按下挂断键,心硬的像石头,竟没有一丝想哭的冲动。
妈妈,我不爱你了,你在我这里,唯一的把柄也没有了。
你以后,再也别想用爱来拿捏我了。
9考完最后一场试,我回了出租房,继续我的赚钱大计。
忽然之间,大门哐哐哐地被人砸响。
“盼盼,开门,是舅舅。”
“盼盼,你就跟你表姐做做配型吧,你是我们家唯一的希望了。”
舅**哭诉声嘶力竭,就像表姐已经死了一样。
“盼盼,这样,要是你配型成功,舅舅就送你去国外留学,你不是一直想去吗?”
我现在根本不会相信他们的鬼话,任凭他们叫的多凶,我都没有回话。
我对面住着一个很厉害的老太,他们再吵一会,老太应该就会出来赶人了。
没过一会,果然外面传来了老太的谩骂声。
“叫叫叫,跟哭丧一样,咒我啊?”
“赶紧滚,不然我用笤帚赶你们了。”
“怎么你还想动手?
我往地上一躺,你赔的起吗?”
门外很快没了动静,我佩服于老太的战斗力。
我之所以很了解她,是因为有天我带货激动了,声音大了点,她立马就就来敲我的门。
嚷嚷着要告我扰民。
有时还会听到楼下人挤在一**苦,说老太晚上拖凳子的声音太大影响休息。
找她她就耍赖,用震楼器她就往地上一躺报警说震出病来了要他们赔钱,根本没得一点办法。
恶人自有恶人治。
熬到开学,表姐也该死了。
10当晚,妈**语音一条接着一条发来。
我打开过几次,本来不想听,但还是没忍住点开了。
你个白眼狼***,跟你那个爸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