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指不停地在半空中划拉。
程宴回头看到了,吓得立马就松开了手。
我得了自由,又想扇他,却被轻而易举地反扣住了双手。
程宴瞪着我,语气说不出来的冷漠:“安衾,别再闹了,适可而止吧。”
适可而止?
听到这句话,我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可是笑着笑着,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我吸了吸鼻子,用手指指着程宴,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骂:“***就是个骗子,你根本就没有放下许韵,你骗我!”
“你忘不掉她就去和她复合啊,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程宴,***还是人吗你?”
程宴愣了愣,眼里闪过了一丝心虚。
他像是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有些懊恼地伸出手来,想要替我擦眼泪。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猛地打开了。
有人喊了一声:“宴哥不好了,许韵晕了。”
程宴几乎立刻就丢下了我,冲进包厢,将许韵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