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管家诧异于我的反常,我轻声说:“跟裴夫人说我的任务完成,就此别过。”
我走得干脆,没有回头。
世人以为我自愿照顾裴泽,是为了挟恩求报,妄图傍上裴家。
连裴泽自己都这么觉得。
可我只是想报恩罢了。
当年,我还是一名事业上升期的模特。
某次我参加一场大秀,不慎被舞台上的**挂到了高跟鞋,整个人仰面摔下去,脚踝扭曲到可怕的角度。
全场哗然,耳麦里是主办方的尖叫:“林霁你赶紧起来,这场秀全球直播!
出了问题,你赔得起吗?”
在我痛得浑身发抖时,裴泽冲了上来。
黑色西装,冷峻面容,他脱下外套盖在我身上,一把将我抱**。
事后,主办方又气又恼,说要告我,让我赔个倾家荡产。
是裴泽把我护在身后,淡淡开口:“她是我的人,要赔什么找我。”
裴氏集团的掌舵人发话,主办方大气不敢出,这事最后不了了之。
虽然逃过了高额索赔,但我的右脚踝粉碎性骨折,事业尽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