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喝领导家的喜酒,人家偷偷墙抢桌子上的**烟。
他笑呵呵的拿走了一桌子只有一颗的进口巧克力。
掰开一块给纪清歌,另一大半塞进我嘴里。
我们聊到夕阳西下,他开始咳嗽。
年轻时候留下的病根让他现在格外脆弱。
我要给他定了酒店,他却不愿意,说已经买了今天回老家的车票。
“好孩子,抱歉了,是我没管教好女儿,让你失望了吧。”
临走前,他从自己的棉布包掏出一个缠了几圈的塑料袋。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钱。
"在外面别太委屈自己,你永远是叔叔的好孩子。
"我抱了抱他,哑着嗓子说:“谢谢爸,我会好好生活。”
送他去车站后,我还是忍不住酸了眼角。
我嘱咐纪清歌,多回家看看他。
她是医生,不可能看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