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巧合,只有人心算计的结果。
如他所言,我一孤女,有何资格成为江城首富的**呢?
抹去眼角的泪痕,我才醒悟,晏阳自称身体不行只能做试管,是为了苏梅。
而七年前,我第一次做试管时,肚子里的孩子定然是苏梅的。
难怪晏阳告诉我,孩子生下来就死了,而我明明在产房里听到过孩子的哭声。
思及过往,透心的凉意瞬间游走周身,我蜷缩在床上,紧紧抱着自己。
护士推门进来,“晏**,你醒了……疼的这么厉害吗?”
泪水掩住我的视线,我胡乱的点了点头。
疼啊,疼的很绝望。
以为有了家的温暖,再也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却不知,枕边人算计我最深。
“晏**,我给你打个止疼针。”
泪水留到唇角,苦涩从流入嘴里,蔓延开来。
疼,是止不住的。
2再度醒来,我已经转到专属病房。
环顾四下,陡然记起,这是我七年前生产前住过的地方。
往事瞬间在眼前浮现。
我嫁给晏阳的第二年做了试管婴儿,男孩。
一向不喜欢我的婆婆瞬时改了态度,倾尽全力照顾我肚子里的孩子。
吃的补品太多,导致生产时难产,医生建议剖腹产。
婆婆坚决不允许,声称顺产的孩子聪明。
我寄希望最爱我的晏阳,他默许婆婆的决定,劝我再坚持。
最终,不顾我的身体健康,顺产男婴,八斤八两。
我遭了十六个小时的罪,却得知孩子是死婴,身心剧痛,自此身体垮了。
晏阳就在这间病房,跪在地上对我发誓,以后不会再要孩子,与我相伴到老。
他转了集团5%的股份到我名下,顶住了婆婆反对的压力,让我心中暖过一段时日。
如今再回想,心中已无半分感动。
那些钱,不是晏阳爱我的证明,而是给我肚子的使用费。
我拔下针,从床下起来,刚出门就遇到护士阻拦。
从他们口中,我得知晏阳昨日就离开,而我昏睡了一天。
我吸了吸鼻子,忍住泪水,用力推开护士,匆匆离开。
直冲家中书房。
晏阳的书桌上摆放着我和他的合照。
我顿了顿,咬着下唇拆开。
果不其然,照片下方压着他和苏梅的合照,是从大合照里特意剪裁出来的双人照。
他每天亲自擦拭相框,那份温柔,给的不是我。
房间里不下十张我和晏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