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允许有人迷惑双胞胎弟弟,只不过现在要追上去安抚白**,她还指望白家做她的依靠,只能回头再收拾这个女人。
秦绣很快回来,脸色很不好看,看来追上去也是自取其辱了。
看到要上楼的苏岑,脾气瞬间上来了:“看你做的好事,你要是答应她哪会被白**记恨,现在还连累我。以为认识个校长就了不起了,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谁都敢得罪。
现在把白**得罪狠了,只要白**在**圈里说你几句坏话,以后上流圈子里你就别想混了,更别说嫁进豪门,看你还有什么前途。”
苏岑看着这个女人,真是可憎又可悲。
她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漠然道:“你要讨好谁,别带上我。作为一个人,再低声下气,也别把自尊给弄没了。”
秦绣愣了愣,神情复杂。
她何曾想低声下气,可她习惯了曲意逢迎。
她必须忍受富**们的冷眼,忍受周围人不把她当回事的事实。
她不能对这些人有脾气,否则她就没法稳住豪门阔太的身份,享受豪门光鲜亮丽、锦衣玉食的生活。
为此,这些委屈都可以忍。
哪怕要把她亲生女儿送走,她也得乖乖照做。
谁让她除了家庭,一无所有。
苏岑瞥了她一眼:“还有,我住在这里期间,别再给我惹麻烦,更别利用我来成全你那点可怜的虚荣心,保不齐我会做出让你脸面无光的事来。”
“我是**。”秦绣气急败坏。
这个女儿,从回来从没让她满意过,也没给她长过脸,还给她乱得罪人。到现在都没叫过**,现在让她帮点小忙都不愿意。
生了个女儿跟没生似得,有什么用,还不如死在外面得了。
苏岑似笑非笑:“原来你还知道你是我妈啊?”
笑容一收,冷声道:“只是,除了血缘关系,还剩下什么?”
生而不养,不如不生。
也不管她是什么神情,苏岑牵着儿子去看了奶奶,就回房间了。
到了晚上,秦绣拿着一套礼服进房间。
房间里布置的奇奇怪怪,又是罗盘又是木剑。
桌上放着一尊仙气飘飘的泥人像,看起来庄重威严,她不敢看泥人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窗台旁,女儿拿着毛笔,聚精会神地在**纸片上鬼画符,也不知道做什么用。
书桌前,小拖油瓶捧着一本厚厚的书在看。
那只猫咪像个小孩似得端坐着,竟然在敲击电脑键盘?
再看去,猫咪还是猫咪模样,在玩桌上的线团。
她肯定是出现错觉了,一只猫怎么可能跟人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