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的破庙。
庙里供奉着的,是我的泥塑,海马像。
我惊道,“你要拜的,是海马?”
王阿婆意味深长道,“咱们村儿人丁凋零,女人生娃儿,一般都挺不过去的,所以拜海马,它多子多福,能保佑咱村的女人,生多胞胎。”
我挠挠头。
我还能保佑人?我咋不知道呢?
至于这村女人生孩子容易死,还不是因为,男人拼了命的想搞多胞胎,又不注意干净,不死才怪。
王阿婆点燃香烛,嘴里叨叨,“求神仙赐福,保佑咱家,多生几个大胖小子!”
合着带着娃儿**,一瘸一拐爬到半山腰,累得气喘吁吁的,是为了和我说这个。
我两眼一翻,说,“有啥好拜的?我就在这儿,想说啥,直接说就成了,犯不着跑那么远,动着胎气可咋办。”
郑风瞪眼,“闭嘴!海马神前,不要胡说。”
王阿婆按住我肩头,严肃道,“跪下!”
8
我站得笔直,一动不动,说,“我自己的神像,跪什么跪。”
王阿婆一只手摁不动,两只手按下,还是摁不动。
“咋这么有劲儿呢。”说着,一个眼神,招呼郑风按另一边。
两个凡人,自然按不动我。
可是,看郑风摁得憋红了脸,我怕他动着胎气,只好说,“别摁了,我跪!”
两人松开。
我跪上**。
王阿婆“噗通”跪我右边,双手合十,嘴里叨叨,“神啊,我家媳妇儿不是故意的,她就是脑子不清醒,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正要解释,郑风“噗通”跪我左边,红眼瞪着我,急道,“你快拜啊!求神赐咱几个大胖小子!”
我连忙道,“好好好,我拜,你别激动,别动着气儿。”
我双手合十,对着自己的泥塑,深深叩拜,“求神赐咱大胖小子。”
天空“咔嚓”一声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