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安排一个合适的包间。”
“好的贵人。您跟我来,今日还是喝云雾茶,花折鹅糕么?”
“可以。”
安排的包间,正好能往下看见这群公子哥。
谢槐珠穿一身月银色绣金丝袍子,在一群人中,倒是抢眼。
他们一共四个人。
明府小公子明长欢,念安伯府家的公子宋秦,皇后母家唐家三爷的儿子唐瑜。
只看一眼,谢镜台都要赞叹一句,谢槐珠还真会“交”朋友。
这些人,一个的姐姐跟她不对付。
一个的长辈跟他们的姑姑,贵妃娘娘绝不对付。
少年人手攥成拳头,脑袋都要埋进去看那蛐蛐,那嗓子都快要叫劈。
谢槐珠和其他几人比起来,性子还算是内敛的。
他克制地抓着蟋蟀盆,声音也呼得小。
“我赢了我赢了,承让承让,我的黑霸王果然厉害!”明长欢一声欢呼,在其他几人耷拉下来的表情下,收走了桌上的**。
他兴冲冲,“你们还敢不敢再来一轮。”
“来就来!谁怕谁!”
“就是,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你呢谢槐珠?”
“可以。”
于是几个少年又一局一局重开。
谢镜台喝了一口云雾茶,就静静地看着。
倒是春花渐渐地品出不对味儿来,她叉腰骂道,“小姐,怎么每次都是他们几个赢。少爷都快要输成秃子了!”
的确,刚刚几轮下来,多是明长欢赢。
宋秦和唐瑜也各赢了一次两次。
又一局终落,明长欢大喊着一声承让了。
高高兴兴地收**。
“我……我**都输光了,算了吧,我看你们几个玩。”谢槐珠这时候终于提出。
他还有几分懊恼,前些天玩的时候,就是纯玩儿来着,突然大家就都开始要起**来了。
大家兴致这么高,他也不想扫兴,所以还是参加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