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篮子满上来,提着篮子回家,把雨水打湿的豆子生在盆里,过几天整齐肥嫩的豆芽怯生生的长大。
吃到嘴里,豆香在唇齿间流连,美味的菜肴是对自己忙碌了一早晨的奖赏,而最让人乐此不疲的,是捡拾过程中的乐趣了。
时光远去了,黄豆家里也再没有种过,甚至场院里都不再有,而那些回忆,却却深深地烙在了灵魂里。
十二月十日今年终于做了酸白菜,感觉总想尝试,想到若不尝试,随便年年都不会了。
自己买的、朋友送的白菜多着,与其冻伤弃掉何其可惜,所以索性尝试一把。
白菜放在室外已有时日,风干了许多水分。
今天把缸擦拭干净,白菜的老帮儿掰掉,白菜两切四开,码到缸里,上面撒上粗盐。
由于没有老师指点,没有比例,只是少少的撒上了一点,后来看网上写5公斤的白菜撒500克盐,想想自己并没有撒那么多。
切了大约五六颗的样子,码好,压上前年从**直邮过来的重石,缸口用大塑料袋儿套起,扎紧。
据网上写,放置一天再加入清水发酵即可,于是决定静置到明日,翻倒后再注入清水,不知结果如何,心中颇为忐忑。
但愿能够一举成功,因为今夏**的四川泡菜已经失败过无数次了。
十二月十二日今天同朋友说起调皮,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来。
那时候并没有那么多的玩具,**的弹弓、洋火枪很流行。
父亲弹弓射麻雀很拿手,所以常常会吃到烧麻雀。
感觉满载而归的父亲好酷,也想想如父亲一样,成为远近闻名的猎雀能手。
弹弓这东西需要力道,准头,想要打得中,必须快、稳、狠、准。
我这样的小孩子根本不具备这些基本杀伤条件,于是终究没有收获,一度非常沮丧。
雀飞去无影踪,太快了没法练准头。
后来邻居家老**的鸡给了我很多灵感,鸡笨重,不会飞又跑不快,正适合我这种菜鸟。
那年的战绩是把老**家的鸡无一例外的都打成了瘸腿,而收获是在老**告状之后,暴风如般的男女混和双打教会了我怎么做个好孩子。
十二月十七日奶奶有七个儿子,一个女儿,父亲排行老四,为了给小叔买房盖房,父亲被迫做了倒插门儿的女婿,在我五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