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传来严冬青的信息。
明天我有重要的客户要见,准备好西装。
简短而又理所当然的话让温昭云突然明白,自己在严冬青心里到底算什么。
她是保姆,是传宗接代的工具,唯独不是相濡以沫的爱人。
结婚五年,孩子已经四岁了。
到今天温昭云才明白,是严冬青是舍不得心上人困在柴米油盐里,吃生儿育女的苦,才有了这段可笑的婚姻。
严冬青求婚时,她刚从坦桑尼亚拍完狮子回来。
一下飞机就看到他在人群中单膝跪地,手里捧着火红的玫瑰,温柔的双眸仿佛只容得下她。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带着一种蛊惑:“我们结婚吧,让你有个属于自己的家,别再流浪了。”
父母车祸去世后,温昭云就是一个人,没有亲人也没有家。
大学毕业后她成为了野外摄影师,满世界的拍各种各样的动物。
时间久了,她也会觉得累。
严冬青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想要停下来了。
她天真的以为,他是爱她的。
可那本日记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她的脸上。
温昭云抹了抹脸,发现一片湿热。
她看着保险柜里尘封已久的相机,结婚后,严冬青就没收了她的相机。
他说她不用再去一个人面对风雨,这个家由他来撑着。
所以她舍弃梦想,心甘情愿的在他编织的美梦里,用拿相机的手洗衣做饭。
结婚后,严冬青一句想要有个孩子,她就马不停蹄的备孕、怀孕、生子。
五年来,她操持家务,照顾丈夫孩子,所有的时间都付出在这个她以为温馨的小家里。
到头来,丈夫心里装的是别的女人,孩子叫着别的女人做妈妈。
曾经拍下多次获奖纪录片的这双手,也已经变得蜡黄又粗糙。
温昭云打开相机,翻看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