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腰凑到他跟前,甩到树干上潇洒地打了个结。
“呦,这么巧,你也不想活了啊,一起啊好兄弟。”
时隐握着白绫的手一顿,猛然转头看向我。
眼睛里带着小说男主标配的扇形统计图。
三分错愕,三分警惕,还有四分嫌弃。
“你干什么?”
我清了清嗓子,伸手拽了拽他那条布料柔软的白绫,啧啧出声。
“少爷,你这绳子不对啊,这锦缎做衣裳还行,用来上吊怕是华而不实。”
“可能您舌头还没吐出来就断了,到时候还得摔个**墩。”
我热络地把自己的裤腰带往他那边凑了凑。
“用我这个!苎麻的,可结实了,保证头一伸凳子一掀,您就能重开啦!”
时隐颤颤巍巍地从凳子上下来,离我八步远。
“疯子!你自己**吧!”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功德来的简直易如反掌。
我得意地一仰头,叉着腰勾起一抹笑。
下一秒,没有束缚的下裙唰一下自由落体。
露出我粉色绣着大黄花的里裤。
时隐张着嘴,嘴唇颤抖。
“你果然是个疯子!”
这一声更加情真意切了。
他转身就走,耳朵爆红,脚步带风,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我默默提上裙子,抬头望天。
蒽。
3.
我质问系统。
“你管这叫最低难度?”
“理论上来说,确实是这样的,按照攻略任务,你只需要袖手旁观,男主逝世也算任务成功。”
这是什么毒妇修炼系统,有种一巴掌呼不到他脸上的无力感。
我在心里大骂他八百个回合,系统眼观鼻鼻观心开始装死。
我又问他。
“还有什么办法也能完成任务?”
“很简单,要么让他爱**。”
“要么达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