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我与侯爷,夫妻同心。别说让我嫁给一个残废,就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护侯爷周全。”
“欠常安的我会用后半生来赔。”
彩萍咯咯笑道,“常驸马现在还以为小侯爷被圈禁着,他也不想想,皇上怎么可能为了他一个废**动干戈。”
公主赞许的点头,“正是这个道理,所以这些年我从不许他出门,就是怕他知道小侯爷已经接了他的兵权,如今是**炽手可热的人物。”
彩萍有些担忧,“这件事万一被驸马知道……”
公主面色发沉:“他被圈养多年,早已没了人脉,现在又有孩子牵绊,再过些年便告诉他,边疆**,所以小侯爷戴罪立功去了边疆,他也说不出什么了。”
“这件事绝不可被常安知道,他的性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若知道了我们的这番算计,只怕是彻底完了。”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本就有伤的右腿几乎支撑不住。
我极力稳住心神,捡了常宁的风筝,小心翼翼的离开了此地。
常宁迈着小短腿朝我跑过来,“我的风筝呢?”
他颐指气使的态度,令我很不舒服。
我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我这个便宜儿子,从来没见过我一声爹。
他对我的态度,和对府中的管家没有任何区别。
对上他不耐烦的眼神,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小侯爷的影子。
我一愣,风筝从我手中掉落在地上。
原来,我竟然是个傻子。
常宁冲上来打我,“你竟然弄坏了我的风筝!”
我再也控制不住,一脚踩碎了风筝,冷冷的甩下一句。
“这是我做的,我想弄坏就弄坏。常宁,你这是对父亲说话的态度吗?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不等他回答,我就一瘸一拐的回了房间。
强撑着的那口气终于放下,我想着这些年的一切,潸然泪下。
原来,我那次被马踩伤,根本就不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