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估计只不过是夫妻俩的小情趣罢了。
江听晚也是这个打算,想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降低对自己的影响。
她在人前想装作和段清野关系好的样子。
只是手还没挽上去,就看到了段清野胸口前别着的白色菊花。
那一抹白,硬生生刺疼了江听晚的眼,她的语调都不免变得颤抖起来。
“清野哥,你这个装饰有点不合适,今天我们来的,可是订婚宴呢……”江听晚体面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
段清野轻飘飘躲开江听晚的手,面无表情道。
“我知道。”
“但我是为我的妻子服丧,想必傅先生和苏小姐必定可以理解的。”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妻子,服丧?
所有人打量的目光聚集在两人身上。
这江听晚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服什么丧。
哦,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