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流产,动作粗暴。
“明明你之前那么爱我,明明是你放弃了许自舟来找我,是你在结婚纪念日来跟我**,现在你又算什么!”
“嫂子,你别说你后悔了!”
这一声声质问和苏知时的暴力让林芜声嘶力竭。
“苏知时,我跟你的开始本就是你的蓄谋已久,是你勾引我,是你打破道德底线,不是我的错!”
女人就是这样,哪怕过程她很享受,只要不是她主动的,她就没有错。
苏知时给了她一耳光,气得发笑,紧紧捏住她的下巴。
“我蓄谋已久?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是谁在我故意说喜欢你之后,塞给我一张房卡。”
“是谁耐不住寂寞专门买了房子,方便深夜往我床上跑。”
“又是谁因为一张腹肌照,在结婚纪念日疯了似的扒我的衣服。”
“是我吗?是你林总裁!你看看你一脸欲求不满的模样,怎么不找找你自己的原因。”
“当初你像一条狗一样讨好我,追求我,现在实现了愿望还不满意吗?”
林芜眼底发红,死死地盯着他,嘴唇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走了进来,看见屋内的情景,立即挟制住了苏知时。
“林芜!”
女人躺在床上无动于衷,眼泪顺着眼角流淌,直到听不见他的怒骂。
她转过身时,发现不知何时许景安站在床边,头上绑着绷带,手里紧紧拿着自己的钥匙扣,那是许自舟唯一留下的东西。
林芜心里痛得无法呼吸,将孩子搂在怀里。
“小安,你乖乖听医生叔叔的话,等你好了我就带你找爸爸好不好。”
怀里的孩子无动于衷,他根本听不清林芜在说什么,也感受不到他在被抱着。
他想起那些记者的逼问,想到苏知时说的那些话,还有身边人的议论指点。
“不要零食电视,要爸爸。”
“要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