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翻江倒海,她“哇”的一下吐了出来。
早上没吃饭,肚里没有任何食物,只吐出来一些酸水。
这一拳让陈芷萌明白,陈泗没有证据,他奈何不了沈修年。
所以把她当突破口,想借她之手,栽赃给沈修年一顶跟**暗通曲款的**,这样不管真假,沈修年一定会被怀疑。
一旦生了疑心,很难再被重用。
沈修年铺了这么多年的路就断了。
陈泗既可以除掉绊脚石,又可以凭借举报沈修年有功而平步直云。
一箭双雕。
好计谋。
“你们是来接头的对不对,说!你们的任务是什么!又干了些什么!”
陈芷萌的肚子又挨了一记重拳,意识开始涣散。
她终于体会到了,那些人民守护者被抓到时,受到的折磨。
单单这一点点施暴。
她就受不住了。
她的爸爸得多痛啊。
……
施暴持续了很长时间。
陈芷萌意识越来越不清晰。
恍惚间,她看到有人朝她走来……
“爸爸……”
一双手抱住了她。
温热的鼻息贴在她颈侧,耳边有人轻声唤她“萌萌。”
……
醒来。
是在医院。
陈芷萌内脏器官受损,软组织挫伤,韧带斯裂,头皮斯裂,高烧不退。
已经昏迷两天两夜。
“萌萌。”
有人唤她。
陈芷萌转头,傅荆舟脸色憔悴,嘴角有伤。
她伸手去碰他的嘴角,手被傅荆舟攥住,贴在脸上。
“萌萌。”
傅荆舟有很多话想问,对上她脆弱的双眸,一切便都不重要了。
只要她好好的。
他还能看到她。
就足够了。
她昏迷了两天两夜,他跟着也昏迷了两天。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