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白羽来的时候,拎着两本戏折子,是带给阿襄的。
“多谢爹爹!”
阿襄如获至宝。
这两本戏折子,因成了孤本,是故百年前便已经收在了皇家书阁之中。
就算是我去问皇兄讨要,他都是推三阻四。
“到底是北宁侯爷的面子大。”
桌上温着梅花酒。
马上便要入冬,我习惯了饮酒驱寒。
“陛下将这戏折子赐给我,也是为了哄你和阿襄开心。”
他站在那里,身形局促。
自我从侯府中搬出来后,霍白羽逐渐不知该如何与我相处。
大抵是因为他每次来,我都急着赶他走,嫌他碍眼。
“我不必要人来哄,侯爷不如把这些心思放到旁人的身上去吧。”
我连连摆手。
“年节将至,外头来进贡的使节们就要到了,宫内宫外都增派了人手严家巡视。”
“今日,我难得抽了空能来见你。”
他犹豫了片刻,终还是在石桌边坐下来,自顾自得将那一直温在红泥小火炉上的青梅酒取了去,自斟自酌。
”你可以不必来见我。“
我撇开目光。
霍白羽正值壮年,眼下却有青黑的阴影。
连日来,定是休息不好。
”我想你了。“
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能注意到他的目光,伴随着他的话。
从一开始的热切,逐渐变得失落与失望。
他想要什么样的回应呢?
我都是给不了的。
我自己都不知道思念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侯爷,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