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近乎癫狂的盛鹤昀,见拉不动他,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纷纷跳上船,抛下盛鹤昀开船就跑。
钱固然重要,但是买不来命。
盛鹤昀看着他们弃自己而去,气得胸口剧痛,他扑进水里,拼命向颜青禾游去。
水越涨越高,浪也越来越大,暴雨中视线模糊,盛鹤昀看见不远处有个人影在浪中沉浮。
“青禾。”
他大声呼喊颜青禾的名字,拼尽全力游过去,却发现竟是大难不死的秦砚。
秦砚揪住盛鹤昀,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青禾呢?她在哪?”
盛鹤昀脸色灰白,语无伦次道:“求你救青禾,快救她,她跳进水里了。”
听到颜青禾落水,秦砚薄唇紧闭,幽暗的眼底蕴藏着惊涛骇浪,毫无血色的脸上,布满了浓浓杀意。
但他知道现在盛鹤昀还有点用,虽然希望渺茫,多一个人多一丝希望。
他们两人共同抱着一根浮木,在水里不知疲倦得断搜索颜青禾的身影。
他们不知道游了多久,眼看天色将黑,水流速度越发湍急,看着茫茫水面,盛鹤昀悲伤恸哭。
“对不起,是我错了!青禾,师傅错了!”
突然一叶小船出现在两人视野中,若隐若现的呼唤声从雨幕中传来。
“秦砚,秦砚。”
秦砚听出那是颜青禾的声音,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他高声回应。
“青禾,我在这!”
盛鹤昀死寂的眼底,重新焕发生机,但听到颜青禾只呼唤颜青禾,他心底滑过一缕失落。
可是他觉得,只要颜青禾还活着,一切都不重要了。
小船慢慢向他们靠近,是一条还要靠人划桨的小渔船。
颜青禾发现秦砚还活着,激动得一边笑一边哭,“老伯,您快一点,快一点。”
划船的老伯看清水里泡着的两个男人,有些为难道:“姑娘,我这船太小,载不下那么多少,最多只能再上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