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体衰而疾病易侵也,常为疾疴所扰。”
我爹还是没懂。
“平原君是位贤士,品行高洁,但家中收入仅够日常开销,定是无力负担母亲更多的医药费。令千金若是诚心向学,可从这方面入手。”
我爹恍然大悟。
我也恍然大悟。
陆贾起身准备告辞,我爹上前两步拉住他的手,热情邀请陆贾晚上在家一起吃饭,他也不扭捏,十分爽快地答应了下来,一派其乐融融。
06
关于要请的医师,我爹思考了半天,派我去找叶天。
“他原来是宫内的太医令,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从宫里出来了,来医馆为百姓看病。不过这人确实有本事,你请他的时候说话客气点,他这人有些脾气。”
爹早上说的话又在我脑中响起,我深吸口气,带着福儿去登记处领取号牌。
没办法,叶府也拒绝了我们的登门拜访,我和爹一合计,山不来见我,我自去见山,直接排队来见叶大夫。
叶天每天只接诊50位病人,我去领取时,只剩了最后一个号牌。
刚把号牌拿到手中,衣袖被人轻微的扯了扯。
是名小男孩。
他穿的破烂,补丁层层叠叠,袖口与下摆磨损的厉害。一名小女孩站在他身后,身形消瘦,面色发红,还不住的咳嗽。
“姐姐,你这个号牌可不可以卖给我,我妹妹发了一晚上高烧,只有张大人这里愿意给我们免费看病。”
男孩说话有些怯生生,话还没说完就被福儿打断。
“把你的脏手拿开,衣服弄脏了你赔得起么?”
男孩闻言赶忙松开了手,但白色的外衣上已经留下了黑色的印记。
“你看看你看看,我家小姐的外衣可是丝绸。”
“福儿,莫要多言。”
我弯下腰,目光与这个小男孩平视。
“你父亲母亲呢?”
“死了。”
男孩表情麻木的说出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