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了午饭时间,我饿的几乎晕倒。
下午进实验室前,我买了两块面包上来,偷偷递给程颐修。
他接过面包后立刻丢进垃圾桶,还罚我抄了十遍实验室安全守则。
即便我饿的犯了低血糖,他也咬着牙说,“每条规矩背后都有经验教训,别做蠢事。”
怔愣间,蒋星星看着我没有脱隔离服,特意走过来递给我一枚车厘子。
她刻意晃动的手腕间,正是程家的传家手镯。
这枚镯子,本来该在年底的订婚宴上,传到我手中。
可今年我被程颐修指定照看实验室的小白兔时,他却带蒋星星回家见了程母。
“她也是京南市的,跟我一趟飞机,飞机落地时机场大巴停运了。”
“小星是研一**科研成绩最出色的,我不能看着她出事。谁知道我妈以为她是你,就把镯子给她了。”
因为程颐修从不和女孩子过于亲密,他总是觉得女孩子执行力差、忍耐力弱,难以成事。
程母自然以为他带回家的女孩就是我,她未来的儿媳。
程颐修解释的时候,义正言辞,好像他一点都没有做错。
虽然蒋星星后来赔我一个新的手链,可我心里一直堵得慌。
程颐修还特意找过我,让我把蒋星星送的手链天天戴着,说小姑娘已经为这事掉了好几回眼泪了,太耽误进度了。
让我为了大局,做些理智的让步。
恐怕程颐修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反复提及“小星”两个字的频次,不亚于他心心念念的钴元素。
我心下酸涩难忍,不知从何时起,我和程颐修的“居里夫妇CP”逐渐被“星颐CP”取代。
怔愣间,程颐修拍了拍手,打断了我的思绪。
他宣布说,“明天进舱人员有个变动,刘梦不去了,由蒋星星代替。”
无数道目光直射向我。
学弟陈铭质疑,“隔离舱是刘梦学姐立项的啊?”
蒋星星思虑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