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榕榕太累,总想替她多干点,自己能力又不行。”
“对不起。”
徐钊抓起林榕的手,眼眶微微**。
“榕,正好今天妈在,我想郑重跟你表个态。”
我的好姑爷,这是准备开始给我“下药”了。
“股权我同意妈说的,不用给我,我确实也没资格。”
“何况我也不想因为这个,影响你和**感情。”
“妈不信我我不生气,还是时间短,等再过几年妈彻底了解我就好了。榕榕,这个话题今天就到这儿,以后我也不许你再提。”
果然。
徐钊刚说完,林榕脸一沉,看我的眼神中透着不满。
我担心她情绪波动太大,对病情不好。
只得把怒火往下压压,柔声安抚。
“徐钊娶你,是喜欢你本人,又不是拿你当跳板,要这要那。”
“你给不给股权,他都喜欢你,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当初林榕把刚入职的徐钊领到我面前,说什么都要嫁给他。
我坚决反对。
抑郁症存在遗传风险。
林榕可以结婚,能不能要孩子得听医生的。
我也给她准备了充足的嫁妆。
保证她将来即使没有子女,不用靠老公和婆家,也能衣食无忧过一生。
前提是,那个男孩是爱她的。
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收留”她。
显然徐钊不是。
恋爱脑的女儿看不出谎言外的真实人性。
见我反对,林榕眼神中的光一下子暗下去。
“是我不配吗?不配有人喜欢?”
女儿是我的软肋。
徐钊清楚怎么通过控制她,来拿捏我。
我只能同意他们的婚事。
有电话打进来,林榕走到窗边接电话。
徐钊从茶几一侧探过身子,嘴角上扬,略带挑衅。
“婚姻不是跳板,就是坟墓。妈,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