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轻声说。孟允竹指了指耳朵,示意听不见。
我俯下身向他稍微凑近了些许又重复了一遍。
又出现了,那副看傻子一样,又好像带了几分难以置信的神情。
谁知,他又瞬间切换了神色。靠在椅背上,向我轻轻勾了勾手指,示意我附耳过去。
鬼使神差地,我竟然就如此照做了。
他用一种在我听来十分欠揍的语气说:“是又怎么样?”
兄弟,您今年多大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你给我等着。”
他嘴角一扬:“好啊。”
只是当晚回到宿舍我就后悔了。卫星放得太急,根本没想到自己有什么应对的招数就匆匆下了战书,还真是,丝毫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
第二天是周六,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就去了图书馆。因为前一天晚上看书太晚没睡好,**眼睛地夹着书走到五楼角落时还是哈欠连天。
万万没想到的是,周围空荡荡的一片,偏巧就是我最爱的靠窗角落有了人,那身影还无比熟悉。
孟允竹穿着件直女最爱的白衬衫,头发被晨光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翻动书页的样子竟有种别样的格调。
听到声音后,他抬起头,唇角牵了牵,举起手表示意道:“七点半了。你说让我等着,我可是等了你好久。”
上帝,这回我服了,我是真的从未想到还会有比我还要厚颜无耻的人。
也许是因为五楼的温度都实在太过宜人,不知是什么时候,我竟不知不觉趴在桌上睡着了。
醒来以后,我身上盖着一件薄外套,依稀辨认了一下,确认是孟允竹常穿的。
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细心。我心头一阵暖流涌过,将外套仔细叠好,准备好好感谢他。
没过多久,他端着两杯咖啡回来,将其中一杯放在我这边。
“都跟你说了别卷了,看这不是撑不住?”
我不接茬,将叠好的外套递给他:“谢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