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张去年的英语六级**题:“这个,做赢我再说。”
一学期下来,我渐渐发现,虽然整体水平孟允竹对我可以说是完全碾压,但要论起英语单科,孰优孰劣还真不一定。
“所以你要拿这个以身相许?”孟允竹翻了翻卷子:“所以以后孩子问我爸爸妈妈怎么在一起的,我就说我做卷子把**做到手的?”
“孟允竹!”
“好了好了好了,我做。”
谁成想,一个半小时下来,孟允竹比我多错了一道选择题。
“这就是命。”我看着他摇摇头,轻轻把笔盖一合。
他深呼了一口气,放下笔,扶着额头低头看那张卷子:“我想过陆思澄会不会是情敌,却万万没想到,是英语。”
看着他这般挫败,我低头笑了笑,然后……做了个决定。
“孟允竹,你过来我指给你看是哪里有问题。”
他无奈地笑了笑,站起来坐到了我身边,低下头看我手上的试卷。
趁他低头时,我凑上去,轻轻在他颊边落下一吻。
他抬起头来,睁大了眼睛。
认识他这么久,还真没见过他这副模样,我脸一红,起身要离开,却被他拉住了手腕。
“我记得,你很久以前说过,我如果能熬过第一学期,你就得跟我姓?”我冲他眨了眨眼睛。
“好。”
“林允竹?”
出乎意料的是,他答应得分外干脆。我戳了戳他:“你这个人是不是只要心情好,什么脸面都可以不要的?”
他把我拉近了些,撩起我耳边垂下的碎发,轻轻说:“反正以后别人称呼的,都是‘孟**’。”
“咱才大一!你就这么有信心?”
“敢赌么?”
不过实际上,在几年以后,韦炜她们与我早有了串通,但凡称呼孟允竹,一律都为“林先生”。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后,我假装不经意地提起:“孟允竹好像换头像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