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冷静不下来,语气里满是不甘。
“我不同意!寒声绝不能进宋家!他在哪儿?我去找他!”
周乔年猛地抬头,看向她的眼神一下就变了。
“清璇,哥哥自己心甘情愿,你为什么要阻挠啊?”
季父季母见状,也跟着附和起来。
“乔年说得对,宋家在京北也是高门望族,寒声过去可能会辛苦一点,但绝对不会受委屈的。”
看着季家四个人都是一脸赞同的模样,沈清璇还在试图和他们讲道理。
“可寒声才是季家的亲儿子啊,他从小娇生惯养长大,怎么能去伺候一个植物人?而且我们当时不是说好,收养乔年是……”
眼看她要把真相抖落出来了,季半夏也急了,打断了她的话。
“当年订亲时就说好了,是让寒声过去,怎么能出尔反尔?宋家什么门第,乔年只是一个养子,替娶过去肯定会被非议的,怎么能让他受这种委屈呢?”
一股寒意从沈清璇心头升起。
她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了,这五年里
季寒声被忽视时的感受。
周乔年红着眼,很是委屈地控诉起来。
“就是!寒声哥哥自己的婚事,为什么要我代为承受?清璇,你说这种话,我不理你了!”
看着周乔年哭着跑开了,季家人都心疼地不得了,都追上去哄人来。
只有沈清璇一个人还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她攥紧拳头,连忙给秘书打了个电话。
第二天,秘书查到
季寒声的行踪,汇报了上来。
“沈总,季先生现在住在宋家,明天就要举办婚礼了。”
末了一句话,让沈清璇的心狠狠跳了跳。
她直接订了最近一班飞往京北的飞机。
然后给
季寒声打了无数通电话,发了无数条消息,让他取消婚礼。
他却始终没有任何音信。
登机前,不知道从哪儿收到听到消息的周乔年也赶到了机场,满脸怒容地拦下了沈清璇。
“你要是去京北,以后我们就不要再联系了!”
沈清璇现在满脑子都只有
季寒声,根本没心思听他胡闹。
“乔年,寒声是你哥哥,也是和我一起长大的竹马,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往火坑里跳?”
“我不管!你今天要是走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登机提醒广播已经响起,沈清璇没有耐心再跟他解释了,一把拂开了他的手。
周乔年气得再顾不上形象,当场崩溃大哭。
跟着他匆匆赶来的季半夏看见他这副模样,连忙拥住他。
看着沈清璇决然离开的背影,他心下一横。
“沈清璇,你今天要是去找
季寒声,我就答应娶半夏姐!”
沈清璇顿住了脚步,回身看去。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周乔年被一脸狂喜的季半夏抱在怀里,看向她的目光里只有不甘。
她知道,以他那争强好胜的性格,为了和她赌气,是极有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可比起他娶了季半夏,
季寒声要另娶他人显然更让她难以接受。
所以她只犹豫了几秒,就作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