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霍临海还没醒。施予鹿坐在梳妆台前,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脸有些陌生。
有了孩子后,她已经好久好久不曾好好地看过自己了。
“在想什么?”霍临海轻轻趴在椅背上,透过镜子看着施予鹿。
她吓了一跳,垂下眸子,下意识捏紧手中的纸。
他的头往她的脖颈处拱了拱。她原本紧闭的唇微张。
她闭了闭眼睛,将手中的纸举起来。
“什么?”他不解。
她不说话。
“你念给我听。”他命令似的。
她乖乖地将手缩回来,展开纸,轻声念了一遍。
他发出一声轻笑。
霍临海回到床上。
“过来。”他说。
施予鹿再一次将手中的纸捏紧。
他盯着她,唇边泛起一个似有似无的笑。
她略微挣扎了一下,走向他。
“坐到我身边来。”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施予鹿挪身过去。
霍临海将头枕到她的腿上,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饿了……”霍临海说。
施予鹿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那你起来。”她说。
他迅速起身,一把将她推倒。
“你干嘛?”她慌张。
“老佛爷都下旨了,要我们再努力努力,生个儿子。”他说,呼吸有些急促。
“我……不想……”这一次,她总算抓住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停下来,眼内凝结一层冰。
“你说什么?你不想?”他的声音不悦。
她不说话。
“施予鹿!”霍临海低声喊。他一生气就会连名带姓喊她。
他眸子沉下去。
“你忘了你只会躺平?你其实无趣得很。”他低声讥诮。
类似的话她听得麻木了。
她小心地蠕动身体,蜷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