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泽……”她的声音轻轻地唤我,我迅速俯下身,靠近她的耳边。
“我在这里,依然。”
她睁开眼睛,眼里布满了疲惫和痛苦,但依然不失温柔:“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夜晚吗?”
我点点头,心里满是疼惜:“怎么会忘记?那晚你穿着白色的裙子,眼里有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坚韧。”
她微微笑了笑:“我那个时候就知道,你一定是一个能给我带来温暖的人。”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我希望自己能一直陪在你身边,给你温暖,给你爱。”
“你一直都做到了,言泽。”她轻声说道,“但是我已经不需要你再做什么了。”
我的心猛然一紧:“依然,你在说什么?”
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不再需要你替我争取什么,也不需要你再为我做任何事情了。你已经尽力了,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但我们不能让彼此背负太多。”
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每一个字,眼泪无声地滑落:“依然,我不能没有你。”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平静:“你会记住我吗?记住我们的时光?”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我一辈子都会记得,依然,永远不会忘记。”
她微微点头:“那就好。记住,不是所有的战斗都需要胜利,但我们曾经用尽全力去爱过。”
我用力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我希望你以后能快乐,能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不要再为我停留。你也有自己的生活。”
“依然……”我的声音哽咽,“我愿意为你停留一辈子。”
“我知道。”她轻轻地笑了,“可是,生命有时候太短暂,不能让自己只为一个人而活。”
我低下头,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
她安静地看着我,眼里似乎带着一丝安慰:“你会遇到属于你的幸福,我相信你。”
“我只想和你一起。”我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