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不错嘛,全洗完了。”
叶曦淡淡一笑。
“郡主,你看,几乎全都是我洗的,她都没洗两件,快给我点吃的吧,我实在是太饿了啊。”
李文成就如同一个乞丐一般,跪在叶曦面前摇尾乞怜。
叶曦看向孟白薇,见她欲言又止,便问道:“真是这样?”
李文成恶狠狠的瞪了孟白薇一眼,后者还是不敢说话。
“好哇。”
叶曦抬手一挥,一个侍女拿着一个馒头上前。
李文成伸手就要抢馒头,却被侍女一脚踹了回去。
叶曦接过馒头,眉头一皱。
“我忽然改主意了,谁洗的少,吃的就给谁。”
说完,叶曦将馒头扔在了孟白薇面前。
正当孟白薇双眼放光,要去捡馒头的时候,叶曦一脚踩在馒头上。
“孟大小姐,谢字都不会说?”
“多谢郡主赏赐!
多谢郡主赏赐!”
孟白薇连声道谢。
“嗯,吃吧。”
叶曦将脚抬起来后,孟白薇捡起脏兮兮的馒头,也不管馒头上沾染的泥水,拼命吃了起来。
李文成肚子咕咕直叫,见孟白薇吃的那么香,他口水直流。
只见李文成忽然扑向孟白薇,一把抢过孟白薇手里的馒头就往自己嘴里塞。
“那是我的馒头,还给我!”
孟白薇扑向李文成,将其按在地上,狠狠地拽着他的头发。
可李文成却不管不顾,双手护着馒头,拼命吃。
看着这对恶狗争食的丑陋场面,叶曦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他们这两日住的哪里?”
叶曦问道。
“回郡主,住在那边的厢房。”
侍女答道。
“厢房是谁人住的,不是给猪狗住的。
让他们住后罩房,只给一张床,一张被褥,听明白了?”
“是。”
“竟然让他们住了两天厢房?
简直是岂有此理!”
叶曦愤然离去。
她之前被李文成和孟白薇扔在罩房,现在这两人想住厢房?
她对这两人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她要让这两人活的猪狗不如,生不如死。
李文成和孟白薇被带到了后罩房。
里面空荡荡的,角落只有一张木板床,上面摆着一张被褥。
两人同时跑过去,争抢主动权。
眼看着孟白薇就要爬**,李文成伸手就抓住了孟白薇的头发,往后一扯。
他立马跑**,孟白薇追了上来,却被李文成一脚踹翻在地。
“跟老子抢,你也配?
再敢上来,老子打不死你。”
孟白薇心生害怕,不敢再上前。
夜晚的凉州格外寒冷。
李文成有被褥又有床,能抵御寒冷。
可蜷缩在墙角的孟白薇,却冷的压根就无法入眠。
在如此饥寒交迫之下,孟白薇哪还有半点自尊心?
“那个,床那么大,被褥也足够大,我能,能上去睡吗?
下面太冷,冷了。
容易,冻死,冻死人。
我要是,要是冻死了。
郡主肯定,饶,饶不了,你,你的。”
孟白薇哆哆嗦嗦的说道。
李文成一想也是,孟白薇要是死了,叶曦的怒火就只有他一人来承受了。
但他一想到孟白薇的自己的态度,什么时候把自己当成了人看待?
“想上来?”
“嗯嗯嗯!”
孟白薇连连点头。
“可以啊,去打一盆热水来,给老子洗个脚,老子就让你上来。”
“好,我去!”
孟白薇果真去杂院打来一盆热水,放在了床边。
“热水来了。”
“帮老子洗脚。”
尽管孟白薇极不情愿,可她一个弱女子,如果不顺从李文成的心意,她晚上就要被冻死。
无奈之下,她只能帮李文成洗脚。
李文成抬起脚,用脚抬起孟白薇的下巴。
“孟白薇,你也有今天啊?
哈哈哈。”
明明自己也沦落至此,却还要借机羞辱他人。
孟白薇敢怒不敢言。
“洗好了,我能上去么?”
孟白薇小声问道。
“上来吧。”
孟白薇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忽然被李文成死死的按在床上。
“你这个**,处处瞧不起老子是吧?
看老子不好好教你做人!”
“救命,救命呀!”
孟白薇扯着嗓子咆哮了起来。
罩房外,披着白色大氅的叶曦,笑意盈盈。
高高在上的孟白薇,遇上了穷凶恶极的李文成。
这是她应得的下场。
“曦儿。”
叶盛的声音传来。
“王兄,这么晚了还不睡?”
叶盛知道最近叶曦做了什么,并未干涉。
他很担忧叶曦的心态会出问题。
“早些杀了他们吧。”
“杀了干嘛呀?
留着多有意思呀?”
“走吧。
你近来身体也好些了,白天多出去走动走动,别老闷在王府里,别天天跟他们较劲。
王兄事务繁多,不能天天陪你。”
“我知道啦,我好着呢,王兄不要担心。”
“走吧。”
“嗯。”
几日后。
叶曦在两位侍女的陪同之下,在集市上闲逛。
她看上了一个小玩意儿,正在与一个小商贩讲价。
“二十文太贵啦,十文怎么样嘛。
要是卖的话,我买两个哦。”
“小姐,您这一身衣物怕是价值千金了吧。
跟我这小商贩计较几文钱,犯得着嘛。
十文钱,我连本钱都赚不回来咯。”
“十文钱一个,我买四个。
要是不行,那我换地方啦。”
“行行行,看在小姐光顾的份儿上,我亏本做这桩生意了。”
叶曦很开心。
转身的一瞬间,便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迎面走来。
江辰。
几天没见,虽然叶曦依旧戴着面纱出行,但江辰发现叶曦蜡黄的脸上,恢复了几分白净。
“江郎好呀。”
叶曦心情很不错,主动打招呼。
“巧了,我刚刚路过一座花圃,觉得今日会遇到有缘人,于是便顺手采摘了一朵花。
送给郡主,正合适。”
江辰将一只手从背后拿出来,递给叶曦一朵灿烂的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