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被关进暗无天日的屋子。
明知道那些话会刺激到嫡母,换来挨打,我却很庆幸。
我进入书房的事轻轻揭过,自然没人发现有人进了密室、动了账本。
本朝皇帝清明,声名远扬。
向来最忌**徇私,对贪墨官员的惩罚尤为严苛。
一旦将徐耀族贪墨证据上报,徐府被彻查,我爹和嫡母在劫难逃。
光是想想,我就激动地攥紧手心。
害死小**人,全都该死!
黑暗中突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浑身一震。
我伸直脖子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老鼠从洞口爬出来觅食。
我收回思绪,叹了口气。
眼下还是先想办法出去。
没成想第二天竟然就将我放了出去。
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将我劈得外焦里嫩。
定远侯过几天要过来,与嫡母和我爹商议同我的婚事。
我一时恍然。
时间飞逝,细细算来,我竟已过及笄好几月了。
定远侯位高权重,为了显示与他身份的适配,嫡母恢复了我的徐府大小姐身份待遇。
嫡母站在我面前,眼神带着浓浓的嘲讽和鄙夷上下扫了我一眼,面色冷漠,嘴唇一张一合:“为你指的这门亲,嫁给定远侯,已经是你高攀了,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把侯爷伺候好了,好处少不了你,若是有半点差池,徐府和侯爷任何一个,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容易!”
我毕恭毕敬回答:“一切听从母亲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