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子之痛梗在心头,葛母没多久也随儿子去了。
我本应走的,转眼看了看身旁这个年逾九十的老祖母无人照拂,便留了下来。
葛齐此话一出,整条街都在传他脑子在战场上被崩坏了。
当晚,他安顿了祖母,自个儿坐在院子中喝了一杯又一杯,将我的牌位紧紧扣在怀里。
四下无人,他哭得很伤心。
我有些动容抬手轻抚他从前你爹打你那么狠也不见你哭过,眼下怎么说也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了,怎么作这幅小女儿姿态?
你别哭了,前嫂子给你跳支舞看好不好?
说着我又扭了起来,他却不似从前那样笑了。
顿了顿,我在他身旁坐了下来,闻了闻酒味我一直在家等你,可眼下我恐怕是不配你了,我爹说过人得信缘分…… 我有好多话想要跟他说,可一时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眼下只觉得能看着他便也挺开心。
门缝忽的微开,一个黑影轻轻闪了进来。
眼见如此,葛齐袖手往脸上一搭,将泪珠沾了个干净。
那人倾身坐下他身旁,捞起一杯酒喝了个痛快好酒!
老哥我说你真的不去爽利爽利,这迎春楼的姑娘各个貌美,我现在轻快极了,这几年军中生活连女人一丝头发都摸不着,再打下去要给老子憋坏…… 眼前这人是葛齐的同袍,叫徐度;而他,刚从窑子里爽利回来。
听到这儿我红了半边脸,不禁翻了一个白眼要爽利你自己去好了,干嘛拉别人,那儿好你出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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