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头一口闷下烈酒开口道。 闺蜜两眼瞪得圆圆的震惊不已,却看我不似开玩笑。 “他欺负你了?我替你收拾他去。” “他出轨了。” 这下闺蜜更诧异了。 “我亲眼看见的。” 随后的两个小时里,我们一边喝酒一边狠狠地唾骂裴以琛。 直到凌晨过了我们在酒店住下,裴以琛都没有给我打一个电话。 翌日一早。 我回家洗漱换衣准备去学校。 裴以琛正穿戴整齐在客厅。 我看了一眼手机。 六点半。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