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有发言权的,只能用真心去对待江子期,希望他能理解。
而这两年多,江子期愈发不服管教,学校的老师经常找我谈话,而我也是头疼。
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小吵不断,虽然都是江子期单方面的无理取闹。
直到前些天,他带着哭腔打电话给我,我才意识到我对他心狠不下来,担心得要命。
可现实给我当头一棒,彻底浇灭我对他希望的人,也是江子期。
这些年的事情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闪过,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觉得头疼。
一摸额头,滚烫。
我叹了口气,脚步虚浮地爬起来,刚推开门却看见了江子期。
他正被女人扶着,像是有感觉一样抬头,正好对上我的目光。
小**,这不是白天那个保姆吗?
兔**掩唇娇笑,眼睛里藏不住的挑衅。
江子期勾了勾唇,往她大腿上拍了一下,调笑道:不用管她,我们回屋里做该做的事。
他们上楼来,路过我身边,江子期沉默了一下,又露出玩味的笑:脸色潮红,不会是想着我做了坏事吧?
我一言不发,径直下楼去,短短的台阶我走起来却格外漫长。
我紧紧抓着扶手,眼前一阵眩晕,昏倒之际被人一把揽住了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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