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造老**谣,原来不是看上我了,你这老棺材瓢子是看上我男人了!”
本来关注这事的人就多,我家院子里围了好多打着拉架名义的人看热闹。
村长想安抚王寡妇,手刚伸过去,王寡妇抬手就是一耳光抽在村长脸上。
“呸!
真恶心!
两个有家的人还搞这事,老娘活该伺候你们怎么着?”
村长连被打都顾不上,听见这话紧忙反驳:
“你说这话是冤枉谁呢?
我这些年就算再没个伴,也不可能跟个糟老头子弄那事啊!”
又是老棺材瓢子,又骂糟老头子,我爸就算再窝囊也架不住这么骂。
他扯着嗓子喊回去:
“我们俩就是有一腿怎么了!
我们俩都好了快三十年了,你一个老女人,还真把自己当稀罕玩意了?
要你们就是当保姆的!”
这话一说出来,村长心都凉了。
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村长挂不住面子,立马朝着我爸大喊:
“你少在这恶心人!”
他恶狠狠地瞪我爸,看那架势似乎下一秒就要动手了。
我爸已经急红了眼,忘了什么叫害怕。
眼看着我爸还要再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村长拎起一边的枕头,死死捂住我爸的脑袋。
我爸行动不便,濒死的窒息感让他胳膊腿乱蹬。
瞧见要闹出人命了,外面看热闹的才不得已进来拉架,纷纷劝村长算了吧。
枕头刚拿下来,我爸喘了两口气,突然直起身子,抓着村长就亲了下去。
众目睽睽之下,这一幕比打起来还吓人。
村长一拳打我爸脑袋上,这才让人松开嘴。
村长吓得脸色惨白。
他知道,这回是怎么解释也都说不清了。
我爸捂着被打的脑袋,不知道丢人地朝着村长诉苦:
“咱们俩好了这些年,你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
你觉得我放得下吗?
我就连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