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萧城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笑,仿佛刚刚说这个话的人不是他。
委屈的泪涌了出来,平时被他羞辱也就算了,还让其他人来羞辱我。
我不能忍受“萧城,别欺人太甚,别逼我。”
萧城贴近我的耳朵,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到的音量:“如果你不想让监狱里的那个人出事的话就不要拒绝。
听话”房子啊
萧城把手我的肩膀上,迫使我站在他们面前。
“怎么不上,安城这个项目先到先得。
机会只有这一次。”
萧城的话给了这些公子哥勇气,他们走向我,
第一个亲我的人是张谦,也是他们之间追我时间最长的。
我麻木地接受所有折辱。
张谦亲完后,所有人都看萧城的反应,他坐在沙发上,举着酒杯嗤笑:“看来安城的项目非你们张家莫属。”
张谦奓着胆子继续亲我,我闭眼流泪。
人生最后的时光居然还是在炼狱中,我真的好想爸爸。
忽然间,包间门被人暴力踹开,拳风从我旁边呼过。
我睁开眼,拳头一下一下打在张谦的脸上,
**的是萧风,张谦已经**了,再打会出人命的。
萧城赶忙上前拉住发疯的弟弟。
“你干嘛,你疯了。”
萧风怯声说“哥,我们错了,我们做错了”
萧城被萧风搞得一头雾水,驱散了包间里所有的人后。
只剩下了我们三个。
5
萧风跪在了我的面前,一下一下用头嗑在地上,直到血流下。
“思思,对不起,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萧风的泪水混着血流下,这一幕地位换转。
我成了新的阎罗,不够解恨。
萧风拿出手机,是一段行车记录仪的录像。
“三天前,爸妈出车祸附近的湖打捞上的车,是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