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东襄王是好糊弄的?
那次中秋宴上的娘娘们全被拉去殉了葬!”
“要是被他发现你就是季京华,他定会活剥了你。”
我一路孤身走来,还未怕过谁,回道:
“是他把**扣在我身上的,罪魁祸首是他,不是我。
我怕他作甚?”
那装满了愁怨的眸子在黑夜里发亮。
故意提醒我似的,猛地明白了。
因为是我亲手杀了皇后,东襄王深爱的公孙念初。
那些嫔妃陪葬的不是先帝,而是皇后。
李尚昭的泪大颗大颗地滴落。
我用手去摸他的脸,妄图拭去泪痕,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也模糊了双眼。
或许是安慰,或许是压抑了许久的**。
我朝他的唇吻了上去。
带着眼泪的咸,带着难捱的苦,一个糟糕吻发生在寂寥的黑夜。
李尚昭,我从未想过喜欢一个人会这样难。
9
我整理好东西,算是随他的心愿上了那辆出宫的马车。
又回到了玉屏山,发现几只没来得及管的牲畜丧了命。
于是将它们连同那不知何时吹断的桂花枝一起埋在屋子后面。
那被雨浸湿的红双喜滴落着红色的水,像是血似的。
我便将它扯下丢了。
如今我有足够的银两,再也不必穿那扎人的臭布料子了。
只是为什么,就算我把所有的东西都拆了丢了换了,还是会想起李尚昭。
隔了几日,我在街上闲逛,却听闻了他要娶妻的消息。
心中刺痛,却不死心地追问是哪家的姑娘有如此好福气。
“是云麾将军家的嫡女,孟意欢。”
今日天朗气清,星星密布于穹顶之上。
我花了好些钱买了几桶油倒在地上,拿起火把,一把点燃了小木屋。
而我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用厚棉被垒起一座衣冠冢。
浓烟呛得我疾喘,只得把头埋在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