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边顶着浓妆抽着烟的女人正是消失了好一阵子的陆雯娜。
老丈人啧了一声,打掉她的手,喊道:“怀孕了还抽什么烟?”
陆雯娜怀孕了?
大家见我进来了,都默不吭声。
她拍了拍抖落在自己身上的烟灰,毫不掩饰情绪地站起来,扬着头朝我说:
“喂,顾衍,我给你戴了顶绿**。”
丈母娘在旁边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别再说下去了。
“谁的?”
我捏紧拳头。
知道她爱玩,但没想到这次过了火。
“说了你也不认识,”她提起自己的名牌包包,打算走,“我会生下来。”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的声音尤为刺耳。
“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路过我的时候我忍不住骂了一句。
“什么?”
她的声音立马转得又高又尖,“老娘告诉你,我的事还轮不到你做主。”
陆雯娜的长款美甲戳着我的肺管子,继续朝我发泄着:
“就算我怀了别人的孩子又怎么样,你敢和我离婚吗?”
“一个身无分文的面点师,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好好想想怎么补上那个大窟窿吧,顾总。”
丈母娘见状赶紧起身把她送了出去,回来时不安地**手。
“娜娜她,我们也不知道,小顾,委屈你了。
那个孩子,我会劝她打掉。”
老丈人一言不发上了楼。
夜里睡不着,我躺在院里看天。
二楼的窗户没关严,里面传来几声巨响,然后是老丈人的怒骂声。
“你居然叫我女儿去打胎?
知不知道打胎对人的影响有多大?”
“你怎么那么护着顾衍?
你有本事再用这个眼神看着我……”
想都不用想,丈母娘是被家暴了。
在陆宅里,我们好处是一点没有享到。
但只要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