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业自以为难得主动来找我,我就该给台阶就下。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早就服软,可是如今,我摸了摸小腹的冰凉,那里已经没有了动静,我的孩子死掉了,可是他的爸爸一点也不关心他。
“顾业,我们的孩子见证了你跟别的女人的欢愉,他可能不想见到你了,所以走掉了。”
闻言,顾业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孩子还会再有的,林清,我跟彭莉已经是过去式了”。
我听了这句话只觉得嘲讽,睡在床上的过去式吗。
我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熟悉的男人,这张脸,我看了几年,从校服到西装,明明变化不大,可是我的心却再也起不了一丝波澜。
“顾业,我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我顿了顿,注意到他在听。
“其实我根本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离不开你,我珍惜的从不是你,而是一直为你付出的我自己”。
顾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反应呢,我想肯定很精彩,就像一年前的那个冬天,彭莉回来时,我的脸色一样。
“业哥真是找了个好女朋友,要是我也有这个福气就好了。”
顾业的大学舍友总会拿我俩打趣,可是每次我都能感受到他听完后的不开心,我以为是他在乎我,吃了舍友的醋。
可是那天,KTV的包厢被女人推开,彭莉冲进了顾业的怀里,而顾业并没有推开。
我心里一凉,但是还是保持着镇定。
“嫂子,这人谁啊?”
顾业的舍友问我。
彭莉却代替我回答:“我们只是高中同学。”
然后就不管不顾地哭诉着她在大学被孤立又在公司被孤立的事情。
现在想起来,顾业可真是有病,这么喜欢被孤立的人,难道以为自己是什么拯救别人的救星吗,真让人恶心。
彭莉一定是装的,我知道,她这些手段我根本看不上眼。
可是顾业相信了,他说要帮彭莉,那晚他没有回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