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不要脸,索性就一次性解决清楚。”
我掏出一张卡扔在桌子上,“这里有十五万,拿去吧,以后,我们就别联系了,对大家都好。”
我拿好包站起来,苦心提醒,“给你们的钱是我的全部家当,凭你们对我做的事,我足够仁至义尽。
奉劝一句,杨功那副鬼样子,就别扶儿了,拿去买药吧。
留给他的时间,可不多了。”
我大剌剌的走出警局,那警官也没顾得上拦我。
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
段媛目的达到也不会纠缠,就是杨功最在意的名声终于有了点缺口。
演戏,谁不会呢?
耍弄一个人的滋味果然比被人摆布畅快的多。
况且,我说的从来就是事实。
我离开了那个县城,也没再见那个女人。
6.
岳淑琼一案仍旧扑朔迷离。
肖力交待了一切,成功洗清自己的嫌疑,但最终还是因为故意杀害亲弟弟而判刑。
听说他的父母整日为他游走,争取减轻量刑。
明明都是亲生骨肉,可活着的那一个总是重要些。
一个个嫌疑人的排除是伴随着新嫌疑人出现的,而那个最新的嫌疑人就是杨功,我那颇有名望的继父。
同时,也是岳淑琼的**对象。
自此,他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儒雅学士形象一瞬轰然倒塌。
肖力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早就了解,一个极致大男子**,自私又冷漠,骨子里极度自卑的人。
比起其他东西,那不值一文的面子才是他最在意的。
我的故事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始终紧握着那层不愿松手的遮羞布扯开。
人的情绪一旦崩溃,事情的真相他们就会一点点吐露出来,还伴随着内心深处的不甘,事后的得意和绝不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