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里,将会成为我的地狱。
走进房间时,一股刺鼻的真水味,眼前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和我印象中的江上月,判若两人。
她几乎瘦成了皮包骨头。
随后对着我,苦涩一笑。
“我走不出来了。”
这是江上月看见我,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沉默着打开保温盒的盖子,用小勺把鸡汤送到了她嘴边。
她没有在拒绝,小口小口喝着,双眼里仿佛唤醒了生机,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江上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你的尊严呢,你的傲气呢?”
她没有回答我。
而是撑着身体坐起来,和我聊起以前。
“还记得你第一次送情书给我的时候吗?”
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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