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呼吸温热,唇一点点凑上来,似是试探、更似撩拨。
眼看着他那张无与匹敌的脸渐渐靠近,我简直语无伦次,
“夫、夫、夫君,我没银子……”
“嗤——”
在听到我这句话后,齐毓终于破功,侧头轻笑了一声。
察觉到我挺直僵硬的脊背,他双眸微微含笑,
“为娘子分忧,分文不收。”
我倏忽瞪大了眼!
6.
这跟嫡姐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齐毓眼中的笑意更深,
“娘子似乎、对为夫了如指掌?”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我呵呵傻笑,原本哭过的眼睫还挂着细小的泪珠,
“没、没有、只是觉得,夫君芝兰玉树,应是不爱黄白俗物……唔……”
我所有的话都被他堵在了口中。
……
7.
我敲破了头,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明明、明明嫡姐说,齐毓这厮、小气无礼,凡事斤斤计较,最是俗不可耐。
但一连三日,齐毓不仅只字未提嫁妆银子,还恨不得把整个侯府搬到我的院子里。
侯府的饭菜,虽说不算丰盛,却也样样齐备、饮食均衡。
说齐毓苛刻,很是没有道理。
我坐在摇椅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倏忽身形直挺挺坐了起来,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
齐毓这厮,该不会是想等我放松警惕后、直接一锅端吧?
“玉珠,你家小姐的嫁妆单子呢?
快拿与我瞧瞧!”
我越想越是不安,赶忙催着玉珠去拿嫁妆单子。
临上花轿,我和嫡姐换了身份。
现在,我是唐荷,唐家嫡女。
而玉珠,则是侍候嫡姐的贴身丫鬟。
玉珠有些不乐意,“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