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这最后一颗果干送入口中,忍不住好评,果然是宫中的尖货,口感就是比外面的好。
我用帕子轻轻擦拭嘴角“佳贵妃宫里的吃食真不一般,连蜜饯都是人间绝味,可否赐嫡姐一些,你知道的我就好这一口。”
“至于将军纳妾嘛……”
“那姑娘窑里讨生活已实属不易,我建议就抬为平妻,一救人水深火热义不容辞,二也长了将军的脸面,堵住悠悠众口,平了民怨。”
宫闱里这么懂事的主母已经很少了。
“再者,也让众人都晓得佳贵人的嫡姐作为将军主母,不仅不争不抢,心胸宽广,待人不分以贵贱。”
能在窑子里混到头牌,可见那姑娘吃了不少苦。
先前的玉歌,再是现在的柳柳,来,都上赶着来,将军府够大,装得下。
见在我这找不到什么乐子,沈佳也开始瞌睡虫上脑。
“妹妹,姐姐我忙着呢,就先告辞。”
“副将王珂,孤儿,婚事自然是将军府帮着操持,我程家主母,忙的很。”
气死人,不偿命。
这不,上一秒还在昏昏欲睡的人,如今凶狠的盯着我。
右手一挥,扫落了刚添上的蜜饯。
真是可惜。
沈佳嘴角挑起,轻轻哼斥:“劝阿姐别光顾着准备副将的婚事,也该早早将那头牌柳柳收入府才是。”
“再晚点,她要是在喜春院临盆,传出去可不好听。”
我还要谢谢她的提醒,明早就安排。
我拿着沈佳给我准备的蜜饯,转身那一刻才想起今日要干的正事。
我停下脚步“妹妹,那日秋闱晚宴你走得太快,我派人去追你,你和太子进那小竹楼,是歇脚吗?”
“你……”
“收着点性子吧,怎么说怀的也是龙种,你说这孩子会不会像他的太子兄长?”
沈佳低头看着她的肚子,右手紧紧一把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