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朕的皇姐,也轮得到你置喙?”
似乎不解气,他喊来其他宫人,“把这聒噪多事的奴才拉下去喂鹰,下次再有人在朕的面前多嘴。
朕诛他九族!”
宫人们匆匆来去,没一会御花园的血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就好似没发生这档子事。
宫里每年来多少人,去多少人,向来没有人在意。
更何况还是没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
8. 公主府和洛宅有一道暗巷,我和洛商的马车在最热闹的北市分道,之后又在内宅的院所里齐聚。
只是今日,他还没来得及换下那身官服。
正红色的官服加身,他静静伫立在我房内。
我迎面走过去,见我来了,他作势要行礼,我一把拉住他。
“算了,以后都不不必如此。”
我到底没拉住他,洛商还是跪下,“姐姐,您回来了。”
他在我面前,一向是最听话的,却又喜欢背着我自作打算。
我知晓他的心思,他知晓我装聋作哑、默许一切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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