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桑宁回到将军府的时候,跟我说的很明白。
“我听说当时战乱,两户人家同时借宿生产,这才弄错了孩子。”
“这是意外,不是你的错。”
我仔细瞧过她的眼睛,她的眼神里虽然有防备和不安。
却也坦荡。
她真的是这样想的。
我的养父养母也纷纷劝说:“虽然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可是这么多年承欢膝下,早就跟亲生骨肉无二了。”
面对他们的诚恳挽留,我却笑着摇头。
“我*占鹊巢,替桑宁享受了这多年富贵,心中不安。”
“更何况,乡下有我的亲生父母和兄长,我也该回去尽孝。”
我已经听说了,杜桑宁在乡下的家很贫穷。
父亲意外伤了腿,哥哥发奋苦读,指望着考出功名,给家里减轻赋税。
家里的农活儿都是靠她和母亲去做。
想一想我就觉得难过。
这本应该是我的生活,我该去生活的。
“择日不如撞日,也不必耽搁了。”
我果断决定:“吃过午饭我就出发。”
或许是养父养母舍不得我,今日的午饭吃的特别晚。
吃完饭,养母又抱着我哭了一会,就耽误到了傍晚。
我拒绝了他们给我准备的钱财首饰,简单拿了几件衣服就出发了。
这些东西本不应该属于我。
我在杜桑宁复杂的目光中离开。
却没想到一出城,就碰见了季嘉行。
他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我的心一紧,差点掉下泪来。
青梅竹马,未婚夫妻。
我们相处了十几年,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呢。
只可惜,苍天无眼。
阴差阳错,终究无缘。
我长叹一声,苦命鸳鸯不如早散。
眼下我还是好好学学怎么割麦子吧。
2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