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笑说:“不了,我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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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诚回村部迁户口,我并没有跟着去。
可因为我和他曾是这村里出了名的和睦夫妻,迁户口要出示离婚证,一下子就让整个小村庄都沸腾了。
据张寡妇说,整个村部都站满了看热闹的人,想要打听我们离婚的内幕。
最后不知道谁说了一声“他外面有人了,在民政局办离婚时我看得清清楚楚,挎着个擦粉抹嘴的老妖精,一看就不是过日子的人!”
据说,赵明诚后来是在乡亲们的唾沫星子里抱头鼠窜。
被尊敬了三十几年的老教师,在这一刻声名狼藉。
张寡妇说的场面我一点都不知道。
当时赵明诚从村部出来,还回家了一趟,神色有些晦暗,已经稳敛住了他的慌张。
或许是村民们的骂声让他有些良心回暖,他带走他那半箱旧信时,主动和我说:“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地道,如果我没得这个病,还能多活几十年,我和三妹的事我就藏在心里,一辈子不让你知道,不拿出来膈应你。
“可是,我就快没几天好日子了,我既然已经比你们都短命,还不能在临死前弥补一下遗憾吗?”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里的猪饿得嗷嗷叫。
我忙着给猪拌食,只应付着说:“阿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他气得猛地站起来,扛着他那半箱旧信坑次坑次就走了。
从这一天起,我家里就没有冷清过。
满村的人今天过来帮我摘半亩菜,明天来开二亩地。
谁家包了饺子,一定给我送一碗。
哪家杀了鸡,也不忘了我。
张寡妇有事没事就来和我说话,有时候出去摆摊还带着我一起。
我以前带过的学生还轮流邀请我去他们新家游玩。
日子过的乐不思蜀,一直到儿子赵大宝给我打电话,我才想起这个婚已经离了近五个月了。